很快便到了十三日这晚。
凌永嘉以一场同窗,向他赔罪为理由进行邀约。
谢承曦如常赴约。
清风馆是应天府一间雅致的茶馆,天字号包厢在三楼,平日是清贵人家吃茶听曲的地方。
谢承曦进门,伙计上茶。
他知道茶里有药,端起来假装了一下,没喝,只是坐在那。
凌永嘉很快就到了。
“谢兄。”
“凌兄。”
两人说着些一句不真的假话客套寒暄,心思各异。
伙计很快来换了茶。
凌永嘉说的口干,先喝了一盏。
随即觉得天旋地转。
面露笑容的谢承曦在他眼里,一变四,四变十六。
晕倒了。
两个歌伎很快进门。
谢承曦去了隔壁房间。
男歌伎将凌永嘉抱上床,动手宽衣。
女歌伎也利索脱剩里衣,坐在窗边抱起琵琶。
不多时,林昭和宋九辞,带着几个同窗上楼。
“今日据说这新曲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