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承曦参加鹿鸣宴后,趁裴先生休沐,便和几位同窗一道去裴若飞府里拜访。
几人庆贺一番,裴若飞又勉励他和宋九辞,来年春闱要如何稳住心态照常发挥。
从前谢承曦在众人眼里,也只是年纪轻轻的才子。
如今,十四岁的新科解元,前途不可限量。
这样的身份,在科举体系里,已经不是普通士子,而是准入仕人选。
短短几日,谢家门前来往的帖子明显多了。
有送贺礼的,有来结交的,更多的是来旁敲侧击打听的。
“谢解元可曾定亲?”
“家中是否已有议婚?”
“对女方门第可有要求?”
来探婚事的,为数不少。
这还只是开始。
若谢承曦来年春闱、殿试再中高名,那时候上门的,就不是这些试探,更不是今日这些门第了。
此时,谭府三房内院。
谭凌丰正在书房里翻看账册。
桌案上摊开的,除了以往的账目,还有他和谢承曦合作的茶叶买卖往来单据。
自从他和谢承曦的茶行合作,茶叶的买卖便逐渐做大。
以往汴京城里,茶叶的买卖向来以老谢家为先。
可如今,他已经夺去了三分一的市场份额,而且还在继续扩张。
对于谢承曦,他很欣赏。
当年被偶然救下后,他给这个少年赠了第一笔启动资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