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来年春闱,谢承曦再中会元。
以新帝登基想要祥瑞之兆来看,殿试也必定会点为状元。
他把茶盏放下,心里有了打算。
到了第二天,他叫了一个亲信过来,低声交代了几句,那人听完,点头,出去了。
说来也妙,在这之后,汴京城内,几家有意往谢承曦这边打主意的官宦人家,都歇了心思。
沈梦回娘家,又是几日后的事。
沈砚现在已经成婚,妻子卢氏,是转运使卢畅的嫡孙女。
范阳卢氏出身,又是转运使的嫡出孙女。
这婚事,是贤妃娘娘亲自张罗的。
沈梦对这个弟妹很满意,温婉有礼,虽出身世家,但丝毫没有世家女的架子,和弟弟成婚数月,据说琴瑟和鸣。
沈砚下值回到家,听说沈梦回来要见他,立马便来了。
“四姐,什么事?谭之文欺负你?”
沈砚还没坐下,就开口问道。
沈梦坐在窗边,看了沈砚一眼,道:“我不欺负他都是好的了。
我问你一件事,你如实说。”
沈砚笑着点头:“什么?”
“你觉得谢承曦如何?”
“啊?”
沈砚皱起眉:“当年我还想撮合您跟他呢,就是他当时年纪太小了,不顶用。”
沈梦白了他一眼:“说正事!”
沈砚这才认真道:“我与六郎同为师兄弟,在裴先生门下求学多年,他人品好,学问深,人也内敛低调,经商本事也是极好,如今得中解元,实至名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