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十一月,谢承曦在家备考,日子过得规律,每日晨起练拳,看书,午后写策论,傍晚默经义,日日如此,雷打不动。
自从闭门谢客,他便安心备考,登门的人比秋闱放榜后少了不少。
不过有人却已经盯上了他。
霍文锦因着上回在书坊见到谭嫣和谢承曦交好后,一直耿耿于怀。
他也不是心悦谭嫣。
只是对于霍家来说,谭家这棵大树,不能放过。
而此时谭家唯一适龄待嫁的只有谭嫣。
虽是个庶女,可好歹也还是谭计相的孙女。
但霍家提出的交好,被谭计相压下。
他认为这也是谭计相想看看他会试和殿试的表现再做定夺。
可半路杀出来的谢承曦,会让局面有所改变。
谢承曦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庶房子弟,这样的出身,凭什么胜他一筹。
霍文锦今年十七岁,比谢承曦还年长三岁,可对方无论学问、诗才,都压了自己一头。
更可恨的是,谢承曦此人,似乎毫无破绽。
寻常学子,要不贪杯,要不爱去勾栏,还有就是爱财。
可这谢承曦,既不爱流连勾栏,也不喝酒。
说到财,他手里潘楼街的书坊,如今是城里出了名赚钱的。
不过,他霍才子办法还是有的。
很快,他打听到了凌永嘉。
礼部太常寺丞的孙子。
此人无论在太学还是应天府书院,都和谢承曦闹得极不愉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