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声随即起来,宴席气氛烘托了起来。
谢承曦抿了一口酒,旁边陪宴的翰林学士程尧侧过来,笑道:“谢状元,喝这么少?”
谢承曦道:“不胜酒力,失礼了。”
程尧笑道:“无妨,今日是喜事,随意就好。”
他又打量了一下谢承曦:“十五岁的少年,连中三元,老夫做官三十年,就见过两回,难得,难得啊。”
谢承曦道:“大人过誉,侥幸而已。”
程尧笑着摇了摇头,道:“侥幸二字,用在你这里,未免太谦了。”
他端起酒盏:“老夫敬你一杯,你随便喝点即可。”
谢承曦举起酒盏,跟他碰了一下,喝了一口。
“你先生裴若飞,如今也在翰林,日后你们师徒二人又能碰上了。”
程尧继续说道。
谢承曦听到对方提起裴先生,笑意更深:“学生追逐先生的步伐,理所应当。”
宴席中途,礼官宣诏,赐新科进士钱帛,每人一份,另有御赐文房一套,笔墨砚台俱全,都是宫里的制式。
席间,还有个二甲前列的进士,举杯朗声作诗。
历来琼林宴,进士们赋诗,都是惯例了。
众人纷纷抢着作诗,就是为了在各位官员面前一展才华。
宋九辞侧过头,看见谢承曦。
好家伙。
这小子低头认真吃鱼,还在那细嚼慢咽,仿佛今日来就是为了吃一顿。
酒过三巡。
席间众人慢慢放开,话也多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