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不少老臣熬了十几二十年,也未必能得这等恩遇。
礼部尚书张翊还没念完。
内侍已捧着御赐之物缓缓上前。
最前头,是一袭崭新的绯色翰林官袍。
其后是鎏金玉带。
最后,是一对紫檀匣装着的御笔。
笔杆上刻着‘承明’二字。
承明殿。
乃天子批阅奏章之地。
这昭示陛下对这位少年状元的器重。
殿中不少官员神情都变了。
蒋阁老更是神情复杂。
以霍文锦为首的几位世家新科进士,眼底也隐隐露出复杂之色。
谢承曦入朝第一日,便已站在许多人十多年都触碰不到的位置了。
这时,永乾帝忽然开口:“谢卿。”
谢承曦俯首:“臣在。”
“朕看过你的文章。天下士子,多善空谈。唯你敢论盐政、河工、边饷之弊。你那句‘朝廷养士,不为粉饰太平,而为济天下苍生’,朕很喜欢。”
大殿之内瞬间安静。
这可是陛下当廷赞誉!
谢承曦伏地叩首:“臣惶恐。”
永乾帝看了一眼他,又看了看谭计相,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