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散馆后,成绩优异者,才真正补入院中。”
谢承曦轻轻点头,难怪今日没看到宋九辞。
庶吉士虽号称‘储相’,但本质上,也就是候补,先有实习期。
霍文锦夹了块羊肉,边吃边道:“不过你不同,你这南书房行走的身份,怕是不用几年,就得往上升了。
而且下月,你还要娶谭相的孙女,咱们这些熬出资历,也是白混了。”
语气听着开玩笑,但那股酸意,不难察觉。
旁边几人神色微微变了。
毕竟霍文锦是霍御史的嫡孙,又是城中有名的才子,被家中寄予厚望。
没想到杀出个谢承曦。
不仅状元及第,还直接成了谭相亲选的孙女婿。
霍文锦有想法,很正常。
谢承曦放下筷子。
“霍编修过谦了。翰林院论资历,咱们一样的。”
霍文锦笑了笑:“资历浅,但也架不住圣眷重。像我们这些人,熬几年都未必见得着陛下一面。
谢修撰能进南书房。真叫人羡慕啊。”
旁边几个年轻编修都不由低头吃饭。
谁知这时。
谢立新忽然笑着开口:“霍兄这话便偏了。南书房行走,是陛下亲点。谢修撰若没那本事,难不成还能靠运气?”
霍文锦脸色一沉。
他没想到谢立新当众替谢承曦说话。
他们两家,不是不和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