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,立刻有人笑着起身。
“谢修撰来了,快请上座!”
屋内约莫坐了十来个人,大半都是翰林院官员。
也有两个秘书省和中书舍人的生面孔。
谢承曦目光一扫,便已大概看清了格局。
来的路上,郑典簿已经大致给他说了翰林院里的情况。
主位坐着的,是韩侍讲。
他年纪最长,资历最深,算是翰林院里典型的‘老清流’。
此人不站队,只一心修史讲经,在士林名望极高。
他左手边,那几人明显是一派。
以孙修撰为首,几乎都是江南士族出身。
其中霍文锦,便坐在那边。
那些人,举手投足都带着世家子弟的傲气。
至于右侧,则是一批寒门出身的年轻官员,谢立新也在其中,还有几个外放后又调回京的编修。
谢承曦心下了然,只要有人,便有江湖。
“谢修撰,坐这儿。”
谢立新主动朝他招手。
而另一边,霍文锦也笑着开口:“谢修撰如今可是主客,坐偏了反倒不好。”
一句话下来。
屋内几个老狐狸似的官员不由交换了下眼神。
谢承曦像后知后觉一般,只平静拱手:“诸位皆是前辈,晚辈怎敢居主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