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眼看那个曾被轻视的庶出侄子一步登天,心里同样复杂。
谢道兴端着茶杯沉吟许久,才开口:“曦哥儿大婚在即,咱们谢家,总该有所表示。
否则外头怎么看?
即使是做样子,也得做得好看些。”
谢敬章明白父亲的意思,这时候若不表示,就是不上道了。
“父亲,您意思是咱们给他送新婚的贺礼吧。”
“是这个理,如今他入翰林,日后未必不能回护族里。”
一句话,谢敬章就懂了。
一切以宗族为先。
他们谢氏一族,根基不深,在谢家村落脚不过几代人。
如今族里男丁不足百余人,族学办了将近二十年,但能考出秀才的,只有那么一两个。
能在朝为官的,没有一个是从族学里出来的。
父亲想让谢氏一族发扬光大,格局远大。
谢敬章等着父亲继续说。
谢道兴想了想,“把城南的那处庄子送过去吧。”
“父亲..”
谢敬章以为父亲就送铺子或者宅子一类,没想到居然是送庄子,还是城南那庄子。
那庄子,太值钱了。
位于汴京南郊,靠近汴河支道,地段极好。
不但有百亩上等良田,还有一大片果园与水塘。
最关键是,离京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