炙羊肉、拆蟹羹、蜜煎樱桃、酒蒸鸭…
还摆了两壶冰镇荔枝酒。
但最惹眼球的,是屏风后头的乐班。
琵琶声一起,整个雅间都安静了几分。
唱曲的是个清倌人,穿了身浅碧色纱衣,抱着琵琶,声音婉转。
潘楼街的夜,顿时多了几分光亮。
蒋泽端着酒,慢悠悠开口:“谢修撰觉得如何?”
谢承曦看了眼窗外灯火,淡淡道:“汴京向来繁华,潘楼街的灯火,也从不是虚传。”
蒋泽立马笑了。
“这才哪到哪,丰乐楼的饭菜你想必吃过许多回,可那儿的头牌,才是真的绝色。”
旁边几人顿时跟着起哄。
谢立新一直在观察谢承曦。
其实他对这些勾栏听曲,说不上喜欢,只是这都是男子应酬必须,他得学着去喜欢。
但他知道,谢承曦似乎比他,更不喜欢这些。
特别是对这些唱曲的清倌人,似乎十分抵触,无论对方是否绝色。
果然,谢承曦开口了。
“多谢蒋兄好意,只是,我家夫人不喜这些地方。”
一句话,众人都愣了。
谢承曦这是头一回尝到成婚的好处,有人可以拿出来打掩护。
蒋泽先是一愣,随即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哈,好一个惧内的状元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