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妹妹心里对娘家愧疚。
要不是当初她一意孤行,要嫁给谢道兴这个狗男人,哪儿有王家败落,谢家起势这么一说。
所以这些年,谢老夫人对两位兄长,极其宽容,明里暗里帮着。
这日,王永信和王永守两个,又来看望妹妹王氏了。
谢老夫人一听薛嬷嬷通报,就觉得头疼。
永寿堂内,王永信和王永守被招呼落座不久,谢老夫人便从内堂走了出来。
“大哥、二哥。”
她轻声喊道。
王永守先起身,笑道:“三妹。”
兄妹三个开始寒暄起来。
不外乎是家里谁纳了妾,谁又生了庶子,谁又病了等等的闲聊话题。
茶过两巡。
王永守说道:“三妹,如今城中都在捐粮捐银,你们谢家的名声,这回可是厉害啊。老三和老五居然还去前线施粥,你就不怕这两庶子作妖?”
王永信端着茶杯,没有接话。
谢老夫人显然对老三和老五这举动也有些不喜,被两个庶子抢了风头,成何体统。
“老爷同意的,何况,那前线艰苦,我也不愿老大和老二去。”
谢老夫人淡淡说道。
王永守叹了口气,又道:“三妹,话虽如此,可让那两庶子联手,终归不是好事,你可不能大意啊。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道:“我可是听说了,老三有两个儿子,学问不错,说不定将来也得科举入仕的!”
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谢老夫人嘴角动了动,想起老三的孙子良哥儿,才八岁,已经考上童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