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谢承曦坚持,他不怕影响地方官的政绩,他怕的是没有还原事实,让百姓吃亏。
自从灾情以来,他就极少能回府用晚膳。
上辈子工作狂,这辈子依旧如此。
只是这辈子还年轻,十五岁的年纪,身子骨还熬得住。
想当年十五岁,才高中嘛,正是拼高考的时候。
这一个月,二伯父谭凌罡偶尔会来找他,与他讨论一些实处的问题。
他知无不言言无不尽,能为百姓出力,他是乐意的。
何况这位工部尚书,的的确确是个为百姓的好官。
对于谭家,他有了新的看法,也庆幸自己当初没选择错误。
谭计相与他的这位次子谭凌罡,都是做实事的。
这晚他回到宅子的时候,已经过了很晚。
门房见他回来,连忙开门:“老爷回来了。”
院里十分安静,廊下还点着几盏小灯笼。
他刚进正院,就听见里间传来脚步声。
帘子掀开。
谭嫣披着衣裳出来,头发已经散下了一半,明显是准备歇下又被惊动了。
“怎么这么晚?”
她最近知道翰林院很忙,谢承曦已经很久没和她一块用膳聊天了。
谢承曦抬手按了按眉心:“还有些要收尾的工作,拖久了些。”
谭嫣没再多说,转身吩咐道:“把夜宵端上来。”
阿紫应声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