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用的东西,那玩意是蒋阁老的人,怕只是个替死鬼罢了。
不过若他肯开口,说不定有意外之喜。”
谢道兴冷笑道。
“怕是难,今日刑部就去抓人了,这会,已经入刑部大牢了。”
谢道兴听罢,顿时有些失望:“蒋老贼还是动作快,人怕是得死在牢里了。”
谢敬章压低声音问:“父亲,这事,您觉得是蒋家?”
“你说呢?这朝里,哪个重臣,有他老蒋家缺钱的?”
此言一出,父子俩都笑了。
是啊,蒋阁老虽是高官重臣,可他这一代风水还真是不行,买卖做不起来,子嗣也单薄,不知道还以为祖坟出了问题。
郑松兴是刑部亲自来拿的人。
刑部差役和大理寺的书吏一同登门。
黑底红边的公文一展开:奉旨查办赈灾贪墨案,户部员外郎郑松兴,即刻收押刑部大牢候审。
整个郑家哭声一片。
郑夫人当场就哭晕了。
郑家几个姨娘和庶子女也乱作一团。
下人们更是慌得厉害。
大家都知道,郑家要塌了。
就在郑松兴被带走不到半日,平日那些与郑家来往密切的官员,纷纷开始撇清关系。
墙倒众人推,在汴京官场,从来都是真理。
有人甚至派人来郑家,说之前来往的账册,请郑家归还。
随着郑松兴下狱,朝廷还接连查出十余名涉案官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