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整个翰林院都炸开了。
谢承曦和郑典籍在值房外,看着这一幕。
孙修撰,世家出身,在翰林已经七年了。
韩侍讲是能进经筵的人,平日甚至在御前讲书。
两人都不是小官,这种身份也牵扯进了赈灾案,可见朝廷贪腐的问题,的确严重。
片刻后,孙修撰脸色惨白对刑部郎中说:“此事…是否有什么误会?”
对方连客气都省了:“有没有误会,去了刑部自然知道。”
另一边,韩侍讲更狼狈,吓得官帽都歪了。
被刑部、大理寺、御史台三方一同带走。
基本就不是‘协查’了,是定案了。
院里几个编修头都不敢抬,他们平日最喜欢捧孙修撰的场。
大家都心里知道,翰林院有人牵涉其中,那就是不仅贪银,而是有可能存在造假记录。
人被带走后,整个翰林院没人再闲谈。
午间用饭时,人人安静。
霍文锦最近也是有点心神不宁,他祖父最近忙碌无比,御史台那边日日和刑部、大理寺审案。
他其实早听到风声,翰林也有人涉案,所以这段日子,格外低调,生怕被牵连。
因为他和孙修撰,走得很近。
午后,郭学士发了话,近来所有卷宗,不许私自誉抄,值房之间,不得随意调换档册,谁经手什么,都得登记。
这日下值倒早,谢承曦酉时前回了家。
两位官员被带走后,院中人人自危,众人都不约而同早了归家。
谭嫣听见他回来,从书房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