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过三巡,孙县令还想劝酒,被御史台的洪克和刘晖给推了,宴席便散了。
回到住处,谢承曦刚脱下外袍,门外便传来敲门声。
“谢大人。
下官奉县尊之命送些土仪。”
谢安打开门,谢承曦看见一个管事模样的人捧着个木匣站在门口,身后还跟着两名小厮。
木匣半开,里面整整齐齐码着银锭。
粗略一扫,至少五百两。
除此之外,旁边还有两张地契模样的纸。
谢承曦没有接话。
那管事笑道更热情了:“大人远道辛苦,县尊说,只是一点心意,绝无别意。
日后若有机会,还请大人多多关照。”
这种官场里的话,谢承曦算是头一回听见。
这种银子,若是收下,以后许多事情便不好查了。
谢承曦淡淡道:“带回去吧,本官奉朝廷之命来巡查,这礼,不能收。”
管事脸色变了变,还想说什么,可看到对方眼神冷淡,便只能躬身退下。
人走了以后,谢安将门关好。
“去打听一下,谁收了银子。”
谢承曦低声吩咐他。
谢安点头应下。
那管事回去给孙县令复命。
孙县令望着那原封不动退回来的木匣,冷笑道:“三元公就是清高,无妨,明日的宴席,寻城里的清倌人来唱曲,让几位大人放松放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