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呼声中,整壶酒直直往谢承曦的衣袍泼去。
若真泼中,接下来的剧情,就说不准了。
谢承曦倒早有防备,不着痕迹往后退了半步,同时顺手将椅子往旁边一带。
像只是调整坐姿。
下一刻,酒水哗啦一下全洒了出去。
“哎呦——”
隔壁正举杯喝酒的王少煜当场遭殃。
半壶酒从肩头一路浇到胸口,官袍湿了一大片。
整个花厅顿时安静了。
王少煜愣了愣,低头看看自己,又看看面前错愕的粉裙女子。
厅内众人这时才爆发出一阵大笑。
粉裙女子脸色惨白。
王少煜倒打趣道:“姑娘想敬酒,这心也太急了些。”
众人又是一阵哄笑。
孙县令脸上的笑容倒有些僵硬。
心里暗骂粉裙女子真不顶用。
“奴家该死!奴家不是有意的!”
粉裙女子连忙道歉。
谢承曦看着王少煜狼狈的模样,随即开口:“王兄还是先去更衣吧。如今是冬日,湿衣穿久容易受寒。”
这话倒实在,话里意思是再有人受寒,岂不是还得继续逗留。
王少煜连忙会意:“也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