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发生了什么,大家心照不宣,谁都不会当真追问。
官场酒席便是如此,有些事说破了就没意思了。
辰时刚过,队伍正式启程。
孙县令亲自送到城门口,一路拱手相送,满脸不舍。
直到队伍远去,那热情洋溢的笑脸才冷了下来。
马车前行,官道两旁明显看到了受灾后的痕迹。
一些田地还残留着被洪水冲刷过的沟壑。
这回赶路,谢承曦和王少煜一辆车。
原本还有一位官员同行,但昨夜喝多了,一上车就犯困,索性去后面的车里补觉。
车里就剩下谢承曦和王少煜。
走了约莫半个时辰。
王少煜忽然左右看了看,又确认外头没人靠近。
忽然神神秘秘凑了过来:“曦表弟。”
谢承曦放下手中卷宗,皱眉看着他:“怎么?”
王少煜压低声音:“有件事,我一直没告诉你。”
谢承曦挑眉,这厮昨夜不按套路出牌,有些让他意外,就是不知道葫芦里卖什么药。
王少煜低声说:“其实这趟出京之前,尚书大人特意找过我。”
“谭大人?”
谢承曦愣了愣,谭家这位二伯父亲自找王少煜。
自己的岳伯父。
王少煜点点头,又说:“尚书大人什么河工、水利、赈灾都没先说,第一句话便是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