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时分,谢承曦和王少煜才回到县衙。
一路上,两人没有再提河堤的事。
直到回到住处,确认四周无人。
王少煜将谢承曦拉进自己房间,关上房门。
他压低声音道:“曦表弟,今日看见的那些东西,最好别往外说。”
谢承曦点了点头。
其实不需要对方提醒,谢承曦也知道事关重大,特别这临河县,还闹出了人命。
现在的问题,是谁是查案的人,谁又是被查的人罢了。
现阶段,压根分不清。
巡查队伍内部,谢承曦便觉有的人表现十分奇怪。
翌日,他坐在院中喝茶,观察这县衙里的人。
监察御史刘晖和周县令依旧在查案。
两人几乎从早忙到晚,查现场,查账册,查人证。
周县令这些日子明显瘦了一圈,整个人十分疲惫。
这凶案发生在县衙里头,若查不出来,他头上乌纱不包。
可那刘晖也是执拗,越查不出来,越是不肯走。
“案子不清,谁也不能离开。”
这是他挂在嘴边的话。
表面看,两人确实认真在查案。
可问题在于,他们已经查了五天,却始终没有头绪。
与此同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