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少煜眨了眨眼:“你说罗郎中?”
谢承曦没接话。
王少煜其实也察觉到了。
他当年靠科举留京,在工部任职,其实也说明他的的确确是名人才,只是家里没有官场关系,这些年过去,一直没办法升官。
这回要不是尚书大人点名,他也没这个机会出来历练。
永平县是此次巡查的重点,陛下点名要查的地方。
可眼下,他们一行人已经在临河县整整好几日。
但同行的其他官员,压根对此毫不在意。
甚至有种故意拖延下去的感觉。
临河县这一耽搁,转眼便是第七天。
县衙里的气氛越发古怪。
案子查了整整七日,按理说,县衙就这么大,人也就那些。
真要彻查,多少总能查出点蛛丝马迹吧。
可偏偏七天过去,竟什么都没查出来。
刘晖日日带着人查案,周县令日日陪着。
账房都查了三四遍。
衙役也都审了一轮又一轮。
甚至厨子和马夫都被审过两轮了。
可结果还是毫无进展。
翰林同来的王编修,倒是个认真的。
他是个二甲出身,为人古板,自从队伍被耽搁,便抱着卷宗去找县衙书吏找资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