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永乾帝有些犹豫,因为谭延舟一直没有发话。
就在这时,兵部尚书王沛忽然出班:“陛下。”
永乾帝抬头:“王卿有何见解?”
王沛看了眼蒋阁老,心里大骂老贼不做人,他强压怒火道:“臣以为,蒋阁老所言有理,年轻官员确实应历练地方。”
蒋阁老闻言微微一笑,看来王尚书是个识时务的。
可下一刻,王沛话锋一转:“只是荆湖路过于复杂,谢承曦刚入仕途,未必适合,臣倒觉得,涪州更为妥当!”
此言一出,蒋阁老脸色变了变。
永乾帝立马问道:“为何?”
王沛从容道:‘涪州地处西南,人口十余万,不算大州,也不算贫瘠之地,既有盐运,又有商贸。足以历练地方治理,更重要的是,谢承曦连中三元,天下瞩目。
若只任寻常佐贰官,未免埋没人才。
臣建议,升任涪州知州。’
殿内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知州?
从六品翰林修撰上任不到一年,升正六品涪州知州?
永乾帝饶有兴致道:“直接就任知州?”
王沛点头:“正是,若是寻常人,自然不妥,可谢承曦不同,他巡查有功,又曾主持多项政务,加上他三元及第,正是天下学子向往的目标,足以胜任!”
此时,一直沉默的谭延舟忽然出班。
“臣附议。”
简简单单三个字,让许多人心头一震。
永乾帝惊讶地看向他,他还以为谭延舟会驳回蒋阁老的提议,毕竟这个孙女婿,外放下州历练,对谭家来说,不一定是好事啊。
“谭卿也认为合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