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许多人开始重新站队。
趁着年节,那些大小官员对登门拜访的对象,都换了一遍。
这里头变化最快的,是那些原本想结交谢承曦的官员。
前些日子,各种拜帖络绎不绝,如今冷清至极。
还有原本主动邀请赴宴的官员,开始称病。
人情冷暖,不过如此。
书房之中,谢康将一叠帖子放在桌案上,神情愤愤不平。
“少爷,这些人未免太现实了,前阵子还恨不得天天登门,如今一个个躲得比谁都快!”
谢承曦自从知道自己被明升暗降后,心情其实波动不大。
因着去灾区巡查,他看到了许多在翰林院看不到的东西。
要在为官一途走得远,仅靠在翰林写写文章,是不可能的。
比起在翰林熬几年资历,能外放治理一州,对他来说,是难得的历练机会。
这让他想起谭家二伯父,如今的工部尚书谭凌罡。
谭凌罡被外放多年,如今升官回京,资历和本事都有,还能更深切体会百姓的不易。
谢承曦希望自己也能成为这样的官员。
在翰林这大半年,他也学到不少东西,知道了御前工作的细节。
但比起服务皇帝一个人,他更愿意去为天下百姓谋福祉。
上辈子他只是个普通人,民生实事与他关系说不上多密切。
可如今他既入仕途,那就该将天下百姓放在心中。
两辈子加起来四十多岁的一个人,哪儿想不明白这回明升暗降的缘由。
这回贪墨案,牵涉颇多,党派之间生怕被牵扯,于是蒋家和曹家短暂达成协议,就是为了应对谭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