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不到的三元郎,从翰林修撰升作涪州知州。
更是谭相一心要培养的后辈。
他哪儿敢怠慢。
两人落座。
谭嫣得知来的是襄州知州,也赶紧赶回来见礼。
顾修笑道:“前几日我才收到谭公的信,特意嘱咐下官,若有机会见到姑娘,替他问安。”
谭嫣听到祖父,不由露出笑容。
茶过三巡,便剩下顾修河谢承曦两人。
顾修收起笑容,说道:“承曦,京中之事,你可知道?”
谢承曦摇头:“学生离京之后,一路赶路,尚未收到消息。”
顾修笑了起来:“也是,若不是前几日老夫收到谭公的信,也不会知道。”
随即,他将陛下敲打蒋家、整顿曹家恩荫。
谭家清查两党官员,以及裴族罕见表态支持的事情,一一道来。
顾修说完,谢承曦久久没有说话。
他虽沉稳,也不由有些震动。
作为官场新人,此番皇帝、岳家、裴家都默契下子,自己已然入局。
顾修看着眼前的年轻人,不由感叹:“承曦,满朝上下,只怕没人比你更有福气。
陛下拿你当储相培养,谭公视你如衣钵传人。
裴族也将你视为自家人,
为了你,三方同时出手。”
说到这里,顾修不由得又笑道:“老夫入仕这些年,还真没见过此等阵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