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老太监皮笑肉不笑地望向蒋维安。
“蒋大人,陛下还让老奴问一句,江陵府的文牒,为何比中书省还难办?”
一句话,蒋维安脸色瞬间苍白。
他本就是按蒋阁老的意思,故意刁难谢承曦这小子几日,好让他知道厉害。
自己嘛,也为此替蒋阁老出口气,博下表现。
谁知道,陛下居然亲自下旨。
另一边,刚得知消息的谭嫣,兴冲冲跑回房间。
“官人!你居然有本事向陛下求救?”
谢承曦刚收拾好行李,抬头笑道:“信是给祖父的,是祖父有这本事,居然能让陛下替咱们出这口气。”
圣旨一到,哪还有人敢找茬。
蒋维安闭门不出,未再露面。
谢承曦一行,终于拿到文牒,起锚开船。
大船轻轻一震,顺着江水缓缓驶出江陵。
江面瞬间开阔。
汉水已尽,长江浩荡。
两岸山势逐渐收拢,水流也变得湍急起来。
老船工们立刻忙碌起来。
调整风帆、校正方向、叮嘱各处压舱。
谢承曦站在船头,由着江风吹拂,听着江水声在耳边此起彼伏。
官场就如同这长江,顺流时青云直上意气风发,逆流时处处受制步步维艰。
他管过人,管过港口,管过一个又一个项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