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承曦上任涪州知州,转眼过去十日。
他初来乍到,对整个涪州尚不熟悉。
问题虽多,但若贸然出手,反倒容易落人口实。
所以他第一件事,将目光放在州衙管辖的厢军身上。
毕竟僚人作乱,要保平安,便得有厢军。
大举朝禁军驻京。
边军守边。
而地方上负责维持治安、缉捕盗匪、押运仓粮、修桥铺路、守卫州县的,便是这些厢军。
涪州自然不例外。
州衙名下,共有厢军三指挥。
名册人数一千八百人。
此外,各县还有乡兵协助。
谢承曦看到账册上写的厢军人数,觉得还是不错的。
一千八百人,用来维持一州治安,应该是足够。
可当他开始查看卷宗后,便觉得问题来了。
签押房内,李斯正整理着一摞册子。
判官周康明陪坐下首。
谢承曦看着兵房送来的花名册,问道:“举和十六年,涪州厢军,一千八百人。
举和十七年,一千八百人。
举和十八年,一千八百人,
举和十九年,一千八百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