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
谢承曦一巴掌拍在桌上:“朝廷每年拨下来这么多军饷,都养了些什么东西!”
他不是生气,是怕。
一旦僚人作乱,流民暴乱,凭眼下这些厢军,如何自保。
古时流民作乱,朝廷命官屡屡被杀,人头挂城墙上的故事,他可没少听说。
此等事,他不可能不去管。
而此时州衙东侧,通判厅内。
何行诚正悠闲喝着茶。
听到谢承曦去巡视厢军的消息,不由嗤笑道;“年轻人,还想整顿厢军?都是些几十年的烂账,动一动,整个涪州都得震一震。
我倒要看看,这位三元公,能有几分本事。”
新任知州盯上厢军,整个涪州官场都在等着看笑话。
几十年来,厢军这摊烂账,都没有几个人愿意碰。
毕竟牵扯的人太多。
军将、书吏、地方豪强、各县官员,甚至州衙内部,都从中获利。
动一人,便得罪一片。
不过所有人都没想到,谢承曦接下来半个月,都没有任何动作。
没再查账,也没有抓人,更没有撤换军官。
他只是每天处理公务,偶尔去军营转转。
甚至还要改善厢军的伙食。
又拨出州衙积余,替营中修缮房屋。
一时间,整个厢军上下都摸不着头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