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承曦巡视田地回来不过两日,州衙便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。
此人姓赵,名赵秉之,年近五旬。
乃涪州有名的士绅。
赵家扎根涪州五代。
经营盐货、木材、药材买卖,家资丰厚,在城中极有声望。
更重要的是,赵秉之与谭凌丰有二十年的交情。
两人在商场上认识,这些年与谭家的商路往来不断,算得上是故交了。
正堂内,双方寒暄落座。
赵秉之笑道:“老夫来时,凌丰还特意写了封信,说谢大人是他最得意的女婿,让老夫多照应一二。”
谢承曦听岳父提及过在涪州有故友,只是没想到是个如此有声望的人物。
闲聊片刻,谢承曦引入正题:“赵老,本官有件事想请教您。”
赵秉之笑着拱手:“大人请讲。”
谢承曦便开口问道:“这些年涪州城内修桥、修路、扩建街市,可曾有富户捐资?”
赵秉之微微一愣,显然没想到他会问这个。
他随即点头:“自然有,城西石桥便是十余家富户共同出资,州学藏书楼,也是几位乡绅捐建。
每逢灾年施粥、修提,富户也都会出银,咱们涪州百姓,还是很团结的。”
谢承曦若有所思继续问道:“若州衙牵头,让商户共同出资修建码头,赵老觉得如何?”
话音一落,赵秉之明显愣住:“码头?”
谢承曦起身,走到墙边地图前,手指缓缓落下。
长江,乌江,涪州,夔州,渝州。
几处位置被清楚标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