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五房的院子里。
上个月,谢承俊才将隔壁的二进院豪爽买下,如今五房就住在新宅。
主宅则剩谢敬川夫妻和大房居住,空间一下宽敞了不少。
谢承俊读书不厉害,可经商的确不俗。
谢家药铺名声渐起,生意十分红火。
他也日渐沉稳,做事细致,药铺打理得井井有条。
杜雨正在屋中教两个儿子。
三岁的信哥儿坐得端端正正,小手捧着一块枣泥糕,见弟弟麟哥儿眼巴巴看着自己。
他想了想,掰下一半,奶声奶气道:“麟弟吃。”
刚满一岁的麟哥儿走路还不稳,接过糕点,立刻咧嘴笑了起来:“锅锅。”
一旁杜雨看得满脸笑意,忍不住摸了摸两个孩子的脑袋:“好孩子,兄弟之间,就该互相谦让。”
谢承俊进屋,刚好看到这一幕,不由笑道:“还是夫人教得好。”
杜雨脸一红:“说这些做什么,应该的。”
夫妻二人相视一笑。
两人虽已有两个儿子,可夫妻感情依旧很好。
如今谢家,上下和睦,兄友弟恭。
谢敬川和顾氏每日含饴弄孙,日子过得舒心无比。
唯一郁郁寡欢的,便是柳姨娘了。
后院西厢房,柳姨娘坐在窗前,手里拿着缝了一半的夏衫,有些失神。
自从儿子谢承礼考中秀才,娶了郑家姑娘,后头分家单过,再后来郑家出事,郑氏被休。
这些大大小小的事,柳姨娘都只是旁观,哪儿有机会陪儿子经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