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都知府出手,便是此理。
有了成都府背书,码头扩建之事,已经无人能挡。
何行诚最不愿看到的,就是谢承曦做出政绩来。
可事到如今,怕是自己无能为力了。
又过了三日,成都府再次来人。
一辆青蓬马车。
马车停在州衙门口,下来一名三十余岁的文士。
此人身材清瘦,面容儒雅,但双目炯炯。
谢承曦亲自接见此人。
“成都府幕僚,顾山远,奉知府大人之命前来。”
二人交谈不过半个时辰,谢承曦不由渐渐坐直了身体。
眼前这人,不简单。
谈户籍、谈盐税,谈漕运,谈州县治理。
几乎样样精通。
尤其对川蜀各地情况,更是了如指掌。
直到后来,顾山远才淡淡说道:“当年会试,属下有望中进士,可因弹劾权贵,被人压下名次,此后十余年,始终困于成都府,幸得钱大人赏识。”
说这话时,神色平静。
谢承曦却瞬间明白,这是师兄送来的厚礼。
人才。
对于如今的自己来说,良田、铺子,都不如一个真正能独当一面的人才。
当天晚上,顾山远便被安排住进州衙后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