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争泊位,可若日后成都府的茶叶、盐货、药材都从涪州中专,到时候最缺的便是船,而不是泊位了。
慢慢这些士绅发现,自己盯着的,是眼前那块饼。
可谢知州看的,却是未来整张桌子。
谢承曦并不是想夺他们的利益,恰恰相反。
他是想将原本只有几家能赚的钱,变成整个涪州都能赚的钱。
他们看似少赚了一点,可码头一旦做大。
受益的还是他们。
终于,黄家放话,周家主动协助州衙登记脚夫名册。
短短数日,原本满城风雨的反对声,迅速消失。
茶楼酒肆中,百姓们议论最多的,已经不是谁占了仓位。
而是“听说成都府准备往涪州运盐。”
“听说江南商人也开始打听仓栈价格了。”
“若真能成,咱们涪州怕是要热闹起来了。”
这几日,何通判终于是坐不住了。
他再次来到陈府。
陈府书房,陈佳德亲自接待他。
几句寒暄过后,何通判缓缓开口:“陈老爷,码头一事,你们陈家当真打算就此作罢?”
陈佳德微微一怔。
何通判继续说道:“州衙如今统一泊位,统一调度,重新招议仓栈。
今日是码头,明日若是茶市、盐市。
那您家辛苦经营数十年的家业,岂不是都要看州衙的脸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