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谢承礼。
自从续娶梁家女后,谢承礼与本家的来往越来越少。
今日祭祖,他也并未跟着谢敬川一家同行,而是独自乘车回来。
直到族宴开始,才终于露面。
谢承礼走到席前,恭敬行礼:“儿子见过父亲。”
谢敬川抬头看了他一眼,神情平静:“来了。”
仅仅两字,再无下文。
谢承礼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,随后又朝顾氏行礼:“见过母亲。”
顾氏点了点头:“坐吧。”
态度同样客气而疏离。
谢承礼自然知道自己与本家关系不好,但也只得坐下。
偏偏在这时,另一桌传来一阵笑声。
原来是谢立新被几个年轻族人围在中间,众人七嘴八舌问着翰林院里的见闻。
谢立新倒没架子,耐心解释。
谢承礼目光微微一亮,随即端起酒杯走了过去。
“立新侄儿,许久未见。如今已是翰林编修了,当真是我谢家的麒麟儿啊。”
谢立新连忙起身行礼:“二叔过奖了。”
听到二叔两个字,谢承礼笑容愈发亲切。
“说起来,梁家老太爷在礼部多年,与翰林院几位学士也算有几分交情。
日后若有什么需要帮衬之处,尽管开口。
咱们终究是一家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