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涪州到处都是大基建热火朝天的景象。
与此同时,谢承曦之前吩咐谢承坤从成都府高价购来的占城稻种,开始在州衙官田试种。
他不是农桑能人,但顾山远是,这一块的工作,顺理成章也交由他负责。
二月初,城外山塘已经初见雏形,几处试种的占城稻秧苗也长势喜人。
州衙上下都以为,自家知州大人如今满心扑在农桑之上。
甚至夔州那边都渐渐放松了警惕。
毕竟,一个知州精力有限。
修码头,修水利,推广新稻。
已经够忙了。
谁还有功夫回头顾得上粮价?
又或者说,谢承曦对粮价上涨,也没招了。
就连赵旭伸收到消息时,也只是轻轻一笑:“年轻人终究是年轻人,总以为做几件利民之事,便能解决所有问题。
粮价一道,可不是挖几口塘就能解决的。”
然而,谁也不知道。
就在所有人的目光被山塘和稻田吸引过去的时候。
州衙后院书房内,谢承曦站在川东舆图前,手指缓缓划过长江,最终停在夔州与涪州之间。
“顾先生,若你是夔州,你会怎么做?”
顾山远沉吟片刻:“截粮,拖船,抬仓储价,让粮食继续进不来涪州。”
谢承曦点头:“不错,可若粮食根本不走夔州呢?”
顾山远一愣,随后猛然抬头,自家大人,有妙计?
二月中旬,一支由二十余辆牛车组成的车队缓缓驶入涪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