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承曦差点被这一句噎住。
他喝了口茶笑道:“所以你是在担心我…寂寞?”
谭嫣倒是神色不变:‘人一旦习惯一个节奏,突然少了两人亲近的人在身边多少肯定会不习惯的。’
谢承曦差点笑出声,谭姐妹这是怕他失落?
所以给他弄了这么一桌好吃的。
谢承曦看着她,笑意还在,谭姐妹这两年相处下来,旁的不说,愈发贴心了。
他夹了一筷子鱼肉,慢慢吃了一口。
味道极好,火候极准,比平日吃得都好吃。
“今日的鱼好嫩,姜丝都比平日细一分。”
谭嫣抬眼看他,依旧神色平静:“孙婆子今日心情不错吧。”
谢承曦点头:“嗯。”
涪州入了五月,午后的日头暖,这日,廊下铺着细细的竹席子。
两个一岁出头的小家伙正坐在上头玩耍。
庆哥儿穿了湖蓝色小褂,抱着个布老虎,正啃得津津有味。
轩哥儿则趴在一旁,小屁股高高撅着,一会儿去抓拨浪鼓,一会儿又想去够庆哥儿手里的布老虎,嘴里咿咿呀呀说个不停。
两个奶娘和婆子围在一旁,看得不时发出笑声。
就在这时,一个圆滚滚的小身影迈着小短腿,摇摇晃晃跑了进来。
“庆庆——”
“轩轩——”
奶声奶气的,喊得格外响亮。
众人回头一看,都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