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用册这条,是长线,短期看不出效果,但一两年后,诚信商户和失信的,就能看出差距。
市场会自己说话,不需要他多做什么。
商价榜,是最快见效的,外地商人来了,第一件事去看,心里有底,被坑少了,自然乐意来涪州做买卖。
久而久之,人就会越来越多。
他端起茶,喝了一口。
涪州码头的扩建已经过半,过了中秋,初期工程竣工,能停的船,比现在能多出一倍。
届时开春,正式投入使用,加上现在的规矩,来涪州的商人,会更多。
若不趁现在把规矩立下,等到时候人再多,难度就大了。
陈府。
陈佳康回到府时,大哥陈佳德正在书房里和长子陈世昌聊着货栈的事。
陈佳康敲门。
陈佳德见是弟弟,便让儿子先去休息。
“老二,有事?”
陈佳德是长子,家业尽收,但对几个弟弟,他也算照顾,分家不分户,家里几房人,相处还算融洽。
这个老二,如今是他得力的助手。
“大哥。”
陈佳康坐下,将和几大行业东家聊天的事一五一十说了。
陈佳德沉吟片刻,说:“谢知州所求甚大,规矩立好后,买卖才能长久做下去,此事,你别掺和了。”
陈佳康有些意外,大哥向来不是这样的,为何忽然就站到了新知州那边。
“大哥,此事是否应该与何通判商量一二?”
陈佳德听了,冷笑道:“你以为,如今那何行诚,还会惦记我们陈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