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纷纷点头。
连指挥使郑猛也忍不住瓮声瓮气开口:“要我说,他们就是见不得别人好。
武隆的时候,百姓都快打起来了,他们不想着帮忙,反而来复勘案情。
如今咱们商规见效,又跑来想挑刺。
要不是朝廷有法度,我就把他们都撵出去!”
大家纷纷大笑赞同。
谢承曦笑道:“郑指挥使,你若真把人撵了,明日御史就该弹劾本官纵容下属,殴打朝廷命官了。”
酒桌上的气氛渐渐轻松起来。
周判官放下酒杯,神色认真道:“大人,属下有句话,不知道当讲不当讲。”
谢承曦抬手:“但说无妨。”
周判官缓缓道:“属下到涪州也有五年了,先后辅佐过两任知州,说句僭越的话。
以前州衙上下,人人都只想着自己。
六房斗六房。
州衙斗县衙。
商户斗官府。
大家都在争。
哪儿有人真正想,让涪州变化。”
他说着,看向堂内众人:“可如今不一样,码头在修,商规又开始推行,百姓的日子比以往,过得安心多了。
属下觉得,都是大人您的功劳!”
郑司理轻轻点头,附和道:“周判官说得对,以前属下查案,总有这有那的条子来压。
如今有大人在,一切依法办理,有规有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