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的问题,是夔州这些年仗着地势之利,处处掣肘周边州县。
如今连下州推行新规,都敢明里暗里插手。
若不给他们一点教训,日后其他州,也会有样学样。”
王沛缓缓点头:“确实如此。”
谭延舟继续说道:“不过,此事,不能由我出面。”
王沛心下了然。
翌日。
兵部。
王沛召集武选司、职方司数名郎中议事。
“夔州地处川东要冲,近年来厢军操练如何?”
一名郎中连忙翻阅案卷:“大人,夔州厢军去年应操练十二次,实际仅六次。”
另一人补充道:“兵甲修缮,也比朝堂规定少了两成。”
王沛眉头一皱:“军械呢?”
“仓中登记一千八百副。
实点不足一千五百。”
王沛心中一喜。
这不给机会了嘛。
他重重放下案卷:“好。很好。兵部即日起,派员巡检夔州各营。
凡兵册、军械、粮草,一律重新核验。
若有缺漏,照律追责。”
几位郎中闻言,精神都是一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