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大哥谢敬章,便就剩下自己在他身边了。
若此时不笼络住,将来,大哥要反他的时候,也无人可用。
“父亲..孩儿如今管着药行还有无双楼,若再接漕运,只怕分身乏术。”
谢道兴摆了摆手:“别人分身乏术,你不会。
这些年,你办事,我放心。
交给别人,我反倒不放心啊。”
旁边,谢敬章的脸色,微微一变。
漕运,可是谢家如今最赚钱的产业之一。
当年老三,便是靠着漕运的买卖,在家中站稳阵脚。
如今父亲一句话,竟直接给了老五。
虽说产业名义上是公中的,但谁掌管,谁便掌握了其中的人脉、商路与话语权。
这可是大事。
谢敬章眼底闪过不快,但终究什么都没说。
他了解自己父亲。
父亲决定的事,没人改得了。
更何况,如今整个谢家,论经商本事,自己的确比不过老五。
谢道兴像没看到长子神色一般:“老大,你也不必多想。
你如今最重要的,是把几个孩子教出来。
新哥儿入翰林两年了,阳哥儿和君哥儿来年也要下场参加秋闱。
谢家以后要想真正立足朝堂。
靠的是读书人,不是银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