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承泰上前向沈夫子行礼:“沈夫子。”
随后他笑着说道:“六弟虽远在涪州,但这两年的家书里,他总说,孩子不是树苗,有的孩子长得快,开慧早,有的长得慢。
但不能因为今日长得慢,便说他一辈子长不高。”
沈夫子沉默许久,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锐哥儿身上。
锐哥儿今年八岁,字算不上漂亮,学问算不上好。
但孩子勤奋,张夫子对这个学生,时常提及。
谢承泰又道:“我家锐哥儿,天赋普通,但为人勤快,今日学不会,明日再学,明日不会,后日继续。
我觉得这样挺好。”
说完,他看了看一眼锐哥儿身边的两个小家伙。
信哥儿知道夫子告状,心里发虚,牵着哥哥昌哥儿的手,眨巴着眼睛看着这边。
昌哥儿倒不以为然,偶尔小声安慰他。
回府之后。
三个孩子各自回了院子。
锐哥儿洗过手,便又拿起书。
谢承泰进来时,他有些尴尬。
他自知天赋普通,三岁启蒙,如今八岁了,学业,长进不多。
谢承泰和妻子苏氏对视一眼。
谢承泰坐到儿子身边,说:“若有不懂的地方,就再看一遍,别急。”
锐哥儿点点头。
父母对他向来鼓励,宽容,他虽资质一般,但身为谢家长子嫡孙,他得努力,将来追逐六叔的步伐。
另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