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山远问道:“大人,您是想整顿行会?”
谢承曦说道:“行会保留,但我要改它的规矩。
行会存在,本事没有错。
同行之间需要有人协调。
货价、运输、仓储、纠纷,都需要有人出面。
可现在的问题是,行会变成几家大商户的私产。
这不对了。”
他坐回椅子上,端起茶盏,抿了口茶,继续说道:“以后各行各业,都可以成立行会。
但是,行会的章程必须报州衙备案。
会首由会员推举,不得世袭。
不得强迫商户加入,不得以行会名义排挤同行。
不得禁止商户自由进出市场。”
顾山远点点头:“那若商户间的纠纷?”
谢承曦说道:“行会可以先自行调解,调解不了,再送县衙,州衙。
行会不是衙门,更不是某些人的谋私工具。”
顾山远想了想,笑道:“那些大商户,怕是又要不高兴了。”
谢承曦淡淡道:“他们高兴不高兴,不重要,公平,对整个涪州商道,才最重要。”
当日下午。
州衙便放出消息。
三日后,召集涪州各行业商户议事。
消息一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