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前行耸耸肩:“王公,这事真轮不到我做主。”
他朝低头查账的赵青桥那递了个眼神:“那位赵贴司,才是这才查账的主力,您得跟他说。”
王存厚脸色一沉:“你糊弄谁呢?你一个前行,还怕个贴司?”
周前行笑了笑:“不瞒您说,小人开春后便调任去成都府府衙了,这位赵贴司,大有可能接替我的位置..”
王存厚:………
又过了一日。
一名小商户忽然跑来州衙,递上一份陈年账据。
“赵贴司,这是五年前我交给行会的入会费。
当时王会首说,若不交钱,便不让我进布市。
这账据我一直留着。”
有了第一个,很快就有第二个。
陆续有人站出来。
有人交出当年被强收的‘协调费’。
有人拿出行会罚款的收据。
甚至还有两家外地商户,直接派人来州衙作证。
墙倒众人推。
到了第六日。
谢承曦坐在州衙大堂。
王存厚终于被传了过来。
与之前那个意气风发、不可一世的模样相比。
此刻是一脸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