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轩哥儿有样学样:“玩!”
谢承曦看着两个孩子这么期待,便也十分开心。
两个孩子虽是义子,却也是亲自看着长大的。
吴家之前牵涉一桩案子,牵扯颇多,被前任知州一直压着没处理。
后来吴家惨案发生后,户房清点了吴家的产业。
发现除了田产外,那些铺契、房契,都抵押给了当地一家票号。
也就是说,吴家实则欠了不少贷款。
票号的掌柜也是后来才敢上门。
毕竟知州老爷收养了两个吴家孤儿,来向知州要债,有些难。
可冤有头债有主。
欠债还钱天公地义。
谢承曦得知后,派人与掌柜对清楚账目。
吴家一百多亩田地,加上所剩产业,折算后,勉强还清了欠款。
剩下的现银,也就两百两银子不到。
所以当时若不是由谢承曦收养两个孩子。
还真是一摊烂账等着两个孩子。
想到这些,谢承曦未免有些出神。
“爹!”
谢承曦一愣。
这个称呼听过不少次,今日听,心里还是有些奇怪。
毕竟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,而且,自己还没彻底习惯这称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