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承曦和谭嫣只好一起进了正房。
两人站在床边,又看看对方。
谁也没有说话。
当年成亲,两人也睡了同一张床。
谢承曦还用个铜盆放在中间为界。
如今再看,两人又要再睡同一张床。
还真是有些哭笑不得。
最后还是谭嫣轻声说道:“还是拿东西隔开就好。”
谢承曦点了点头,其实他这会儿心情很是紧张。
无他,一个月余的补肾食疗。
现在身子,强的可怕。
两人各自洗漱之后,终于躺到了床上。
中间隔着一床被子,谁也没动。
比新婚之夜还要拘谨。
窗外雨声不断,屋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呼吸声。
过了一会儿,谭嫣忽然问:“官人。”
“嗯?”
“其实这两年..”
谭嫣顿了顿:“我一直有件事想问你。”
谢承曦心头一紧。
老天啊,今个儿为啥下暴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