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钱、仓储、损耗、人工..”
“自然要算。”谢承曦点点头:“你说得没错。”
赵今心中刚松了一口气。
却听谢承曦继续说道:“所以本官才让户房把你的账算清楚。
算出来后,你现在卖的价格,扣除所有合理成本,每石仍多出一大笔。”
赵今脸色彻底白了。
谢承曦抬头,盯着他,说:“这叫正常买卖?
还是借灾牟利!”
“大人!”
赵今一咬牙,辩驳道:“粮价涨跌,本就是商事,若今日州衙可以定价,日后是不是所有东西都由州衙说了算?”
这句话说得很重,甚至带了几分试探。
随时能递到御史那弹劾那种。
谢承曦笑了:“你倒提醒本官了。
本官今日便告诉你,正常买卖,本官不管。
商户该赚的钱,本官也不让你们少赚。
可你若趁洪灾之后,故意囤粮、放出涨价消息,制造百姓恐慌。
然后借机牟取暴利。
那就不是正常买卖。
是扰乱民生!”
赵今张了张嘴,还想说话。
谢承曦已经抬手:“把证据给他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