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承曦看着他,又道:‘第四,赵家粮行若再犯,取消其粮食经营资格。’
这一下,赵今彻底闭麦了。
经营资格,对于一个粮商而言,是真正的命根子。
罚钱还能赚回来,粮行关几日就当过年提前放假了。
可若以后不许他做粮食生意,等于直接断了他的财路。
谢承曦还没说完,冷冷看着他,说:“至于你..杖责二十。”
赵今再次猛地抬头,一脸震惊:“大人,我..”
“怎么?”
谢承曦平静道:“觉得冤?”
赵今脸色惨白,不敢说话。
谢承曦起身,走到他面前:“本官最后告诉你一句。
涪州商规,不是摆给别人看的。
你是陈佳德表亲也好,是城中大商户也好。
还是谁家的亲戚。
只要你在涪州做生意,就得守涪州的规矩。
本官允许你们赚钱,甚至巴不得你们赚得越多越好。
可你若拿百姓的饭碗赚钱,那本官便不会跟你讲情面。”
赵今低着头,一句话说不出来。
心里冤啊,要不是为了年末给蒋家送礼,他哪敢这么干。
他妻子娘家那边,每年到了年末都来信敲打,说要懂规矩。
说到底了,还不是蒋家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