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之文听到这里,终于彻底明白了。
他苦笑:“原来这里头还有这么多讲究。”
沈梦笑着说:“所以我才让你学。
我可以替你操持,但你不能不懂。”
谭之文沉默许久,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:“夫人,辛苦你了。”
沈梦怔了一下,随即笑道:“一家人,说什么辛苦。”
她看着丈夫,又轻轻叹了口气:“如今你官职还低,没关系,可你以后总会往上走。
我希望有一日,你自己就能看懂这些事情。”
谭之文点头:“好。我会认真学。”
沈梦笑了:“那便从今日开始吧。”
说罢,她将厚厚一摞礼单推到丈夫面前:“这些你亲自看一遍。”
谭之文顿时笑容都僵住:“全部?”
“全部。”
谭之文:………
他在心里喊,娘什么时候回来,娘在的时候,妻子还不会这样,可娘一走,妻子就无时无刻让他上进。
妹夫到底咋回事,成婚都快三年了,子嗣没有,害得母亲要亲自去涪州监督。
母亲一走,父亲对他也格外严厉。
跟别说妻子了。
谭之文这个年,感觉过得挺难的。
屋外忽然传来安哥儿奶声奶气的声音。
“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