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之文赶紧摇头:“不是。
我只是担心嫣儿。”
谭凌丰没再说话。
他其实也没有生气。
儿子心思浅归浅,可这事,他也同样想过!
女儿嫁过去已经两年多。
如今女婿才十八不到,按理说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。
可至今没有一儿半女。
这件事若放寻常人家,也不过是夫妻间的私事。
可放在谢承曦身上…
就完全不同了。
三元及第。
翰林出身。
如今又是六品知州。
年纪轻轻,前途不可限量。
这种人身后多少双眼睛盯着,谭凌丰比谁都清楚。
若他当真和嫣儿一直没有子嗣。
那妾室进门的日子就不远了。
到时候闺女在后宅没有一儿半女在膝下,这日子可如何过?
“你母亲已经去涪州了,自然有她的打算。”
谭凌丰沉声说道:“这种事情,你少在外头胡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