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兰语气不确定:“二三百万吧,具体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“乖乖,这一辆车赶上沈市几套房………”
话没说完,她就被踩了下脚,转头一看,秦母瞪了她一眼,往司机那使了个眼色。
意思很简单,有点出息!
堂嫂讪笑一下,闭上了嘴,但内心并不平静,不只是她,秦母内心其实也有波折。
这几年东北的经济谈不上好,工资也谈不上高。
秦兰父母都在国企,效益不错,且都是技术工种,待遇相对好一些。
秦母这种老会计,一个月连工资带一些其他收益,差不多四千,秦父是机械师,收入更多,老两口加起来,基本可以月入过万。
堂嫂一家就不行了。
秦兰大爷退休,大娘下岗,身体还不好,看病+吃喝,基本上抹平了退休金。
堂哥在厂子开车,因为比较吃业务,工资不太稳定,堂嫂是幼儿园老师,因为是公办,待遇稍好,两口子加起来每月也就五六千,堂哥没活,收入还要低。
对于堂哥两口子,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够攒钱买一套房,从拥挤逼仄的工人家属区搬出去。
但沈市的房价虽然远远比不上京城,但对老百姓来说也不便宜。
稍微好一点的,单平都在3000以上,地段好和品质高的,那就不好说了,6000~8000平也不是没有。
这种房子,堂嫂想都不敢想,然而颜礼一辆车,就顶上好几套了。
原本秦母此来,多少有点兴师问罪的意思,至少给秦兰撑撑腰,堂嫂是配合唱双簧的。
但现在堂嫂觉得,兴师问罪没必要,双簧也多余,撑不撑腰又有什么用,双方层次差的太多了。
车慢慢开进富力城,秦兰带着秦母和堂嫂进了自己家。
一开门,170平的大平层加上豪华精致装修,又给秦母和堂嫂开了眼。
堂嫂有些兴奋的参观房子,秦母更稳重,看了闺女一眼:“你爸上次来,你不是租小房子住吗?”
秦兰北漂这么多年,父母也不可能一直不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