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喝了不少酒,声音叭叭的有点大,加上话筒就在手边,包厢的人基本都听见了。
陈思成刚才被任重嘲讽,心里有气,没忍住刺了一句。
「你们关系这麽好,怎麽没去易安,颜礼随便提携一下,你不就大红大紫了。」
「就是因为好兄弟,我才不愿意麻烦他。」
任重梗着脖子道:「颜礼混的好是他自己混的,我没帮上忙,也不去沾光,君子之交淡如水,咱看重的是情谊,不是地位利益,不然就俗了。」
有任重的朋友给他圆场:「真爷们,局气。」
陈思成却嗤笑一声:「说的比唱的好听。」
任重闻言不爽:「怎麽着哥们,找茬是吧。」
「谈不上,就是看不惯别人吹牛逼。」
陈思成笑呵呵道:「我也不说别的,今天是罗姐生日,你既然和颜礼好兄弟,打个电话请他祝一声生日快乐不难吧,咱们这帮小喽罗也听听大佬的声音。」
任重皱着眉头,强撑着解释:「你以为颜礼是你,人家是大老板,工作很忙的,哪能随便打扰。」
「办不到就说办不到,痛快承认自己是吹牛逼,扯什麽别的。」
陈思成咄咄逼人,故意给任重难看,後者被他架住,感觉大家都在嘲笑自己,脸上很不好看。
「不就是个电话吗,打就打。」
「那好啊,来来来,把电视声音关了,摁免提,咱们听电话。」
陈思成不认为任重敢打或者打得通这个电话,就算打通了。
人家颜礼那麽忙,任重不管是斗气还是自发,拿这点破事烦他,少不得一个不知轻重的印象,就算俩人真有点情分,也得因为这个破事凉一大半。
打不通,趁机嘲笑嘲讽,打通了,自己没损失,任重在颜礼心里地位下降,也能出口恶气。
陈思成的算计也不是没人看得出来,张丽和罗姐都在劝任重。
但後者已经上头了,就非要和陈思成置这个气,谁也拦不住。
童丫丫见状也摇了摇头,暗叹任重的不理智,结果转过头突然发现这事可以告诉颜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