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————”
顏礼鬆了口气,结果因为注意力转移,没摁住霍丝燕,后者抱小著他的脖子就啃,小手还要解衣服。
“老实点。”
顏礼拍了两下霍丝燕的屁股,把这娘们拍老实,然后看著扒著他不撒手的霍丝燕,又看到浑然无觉的秦兰,突然有点口於舌燥。
秦兰喝醉了,霍丝燕喝醉了,他是不是应该也喝醉了。
喝醉了,发生了一些荒唐糊涂事,也是合情合理的吧?!
不过这么干风险有点大,有些犹豫不定的顏礼拿起刚才玩游戏的一个游戏金幣。
“正面干了,反面老实回家。”
说完,顏礼往上一拋,用手接住,打开一看:“嗯,三局两胜更稳妥。
再拋再看!
“刚才有点没准备好,重新再来,五局三胜。”
连拋了几次,顏礼看著正面在上的金幣,嘆了口气。
“天意如此,怪不得我。”
说罢,抱著秦兰和霍丝燕去了房间,然后观察了一下房型。
房间是一个套房,外面是一个小客厅,里面是一个大臥室,还有浴室和卫生间。
顏礼想了一下,去刚才的包房又提了两瓶新酒和几个空瓶子。
先把瓶子往套房客厅和地上一扔,又把上面的酒往房间和自己及秦、霍两人的衣服上洒了洒。
次日,霍丝燕艰难的睁开了眼,拍了拍昏沉的脑袋,扒拉开顏礼的大手,起身刚要下床找点水喝,结果看到房间的布置,突然一愣。
不对啊,这不是自己家,也不是棕櫚泉国际公寓公寓。
昨晚————
霍丝燕有点慌,从內心讲,她是愿意在秦兰这过了明路,不用再整日担惊受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