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杰克马怀疑老蔡的最重要原因。
倒是其他高管，股权和威望都不足，出卖他的动机和获得的收益都不匹配，而老蔡明面上损失惨重，但一旦成功，获得的收益巨大。
颜礼的口才他是见识过的，说不定老蔡真被他蛊惑了。
杰克马越想越觉得有可能，可他又不敢完全确定。
老蔡跟他这麽久，性格人品也了解，不像是那种人。
而且，老蔡在公司的地位举足轻重，没有足够的实锤证据，根本动不了他，万一引发内乱，後果不堪设想。
「妈的。」
杰克马骂了一声，这个颜礼真是一肚子阴谋诡计，简直害人不浅。
是夜，随着凌晨的到来，张天艾认真清理乾净，抿着嘴进了浴室。
颜礼躺在床上，见时间赶上情报更新，点开系统界面。
【每日情报1：杰克马因为内部核心机密多次泄露，怀疑被合伙人蔡重信出卖————
嗯？
颜礼挑眉，马上来了精神。
杰克马被内鬼的事折磨得够呛，这事他知道。
不仅是杰克马，小马哥、百度李这些竞争对手，包括小米雷、京东刘、美团王这帮和颜礼打交道的大佬，都深受其害。
甚至私下里有人化用当年军统戴局长的名字，给颜礼起了个【颜笠】的外号，意思是他眼线卧底无数。
但颜礼也没想到，杰克马竟然被折磨到这个程度，连左膀右臂都怀疑上了。
要知道，颜礼为了给系统做掩护，确实搞了不少烟雾弹，但很少针对那些核心高管。
主要是太容易被拆穿，而且说服力不够，容易弄巧成拙。
所以，他主要烟雾弹目标都是那些普通高管和骨干，给人的感觉是他安插了不少人，各尽其职，然後互相验证。
如此一来，对其公司内部的影响更大，觉得处处是漏洞，而且单纯的搞掉一个人，也不影响他继续「收集」情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