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术室里一下安静了,两个小护士下意识捂住鼻子,齐齐往后退了一大步。
周建业脸上的温柔彻底挂不住,眉头紧皱,垂在身侧的手迅速缩了回来,在白大褂上蹭了两下,
他眼底露出嫌恶,很快又压了下去,
季嫣然看见了,
刚才还口口声声说疼媳妇的男人,一听见媳妇失禁弄脏了裤子,不仅半点不心疼,连碰都嫌脏,
季嫣然当即走上前,一把架住姜晚宁的胳膊:
“周医生,手术室讲究无菌环境,嫂子要是真拉在身上了,污染了手术台可没法开刀!我先扶她去走廊尽头的卫生间清理一下吧!”
“她现在情绪太紧张,强行手术也不安全,”
周建业盯着她,正要拒绝,
旁边的两个护士最怵处理这种屎尿污秽,巴不得赶紧把人送走,连忙跟着劝:
“对对对,赶紧带嫂子去洗洗,不然屋里没法待了。”
周建业紧盯着低头颤抖的姜晚宁,胸口起伏,最终还是松了手,
“行,那你先去洗干净,”
“别害怕,老公就在外面等你。”
季嫣然半托半抱地把姜晚宁架下手术台。
近两百斤的重量压过来,季嫣然小腿直打晃,姜晚宁肚皮上的刀口被扯开,血水渗出蓝白条纹的病号服,
两人一路跌跌撞撞冲进走廊尽头的卫生间,反手落了锁,
门关上的那一下,姜晚宁再也撑不住,面色惨白,背靠着墙往下滑,
季嫣然吓了一跳,
“嫂子,你没事吧?是不是刀口裂了?”
姜晚宁颤抖着一把抓住她的手,语无伦次,